1729年,52岁的雍正下旨,召13岁的马氏侍寝。当晚,马氏被宫人送到龙榻之上,雍正躺下后,却只淡淡说了句:“累了,安置吧。”马氏娇声应了句“好”,没成想,就这一句温顺的应答,竟让雍正从此日日翻她的牌子。可谁也没想到,仅仅一年之后,雍正就把她忘得干干净净。
那年冬天,北京城寒意深重,紫禁城里的灯火却比往年多了几分暖色。马氏住进后宫的那天,内务府早就安排得妥妥当当。只因她出身普通,没有显赫家世,只被封为“常在”,品级低微,却凭着皇帝的宠爱,一时间在后宫里格外惹眼。
马氏年纪虽小,举止却娴雅端庄,容貌也十分出众,一入宫就让雍正眼前一亮。虽说封号始终没变动,但她每天都能侍奉在皇帝身边,这般恩宠,一度引来其他妃嫔的不满。
马氏刚入宫时,曾多次去拜见皇后乌拉那拉氏,皇后虽没明说什么,脸色却一直冷冷的。马氏心里清楚,后宫从来都不是讲情义的地方,唯有安分守己才能长久。
雍正常常在处理完政务的间隙召见马氏,对她格外温和,甚至会在御膳里亲自挑出马氏爱吃的东西,特意传膳给她。这些细微的恩宠,不用刻意宣扬,早就被太监宫女们看在眼里,传遍了整个后宫。
马氏没有像其他妃嫔那样,迫不及待地求子争宠,也没去求太后为自己晋封,反而每天安心练字修身,细心照看身边的宫人,始终恪守本分。
可后宫的恩宠从来都是转瞬即逝。同一场选秀中,有一位出身满洲镶黄旗的秀女,姿容格外出众,很快就被册封为贵人。雍正的注意力渐渐转移到了这位贵人身上,御前太监甚至奉命重新调换了寝殿的摆设——这无疑是在暗示,马氏的恩宠已经尽了。
马氏听到这个消息后,心神恍惚,在自己宫里走路时不小心跌倒,扭伤了脚踝。可她宁愿忍着疼,也不愿请太医诊治,只让心腹宫女取来冰块敷着消肿。
夜里,马氏独自喃喃自语:“若当初能生下皇子,今时今日,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吧。”
可惜历史没有如果。她直到去世,都没能为雍正生下一儿半女,而这一点,在清宫里几乎是致命的。清代后宫制度中,“母凭子贵”从来都不只是一句说辞,而是实实在在决定妃嫔命运的根本。
雍正晚年,政务越来越繁重,后宫也日渐清冷。他虽然再也没有召见马氏,却偶尔会让御膳房送去她喜欢的甜汤,算是留了一点余情。马氏收到的最后一碗银耳汤,是在1735年,也就是雍正去世前两个月。
雍正驾崩后,他的儿子乾隆即位,后宫随之重新整顿。马氏被编入“原主常在”的行列,搬到偏殿里孤独终老。
她去世时,无儿无女,也没有像样的名分,没能葬入清西陵的皇陵之中。根据清宫档案记载,她的灵位只在延禧宫设了一天,之后就被草草下葬,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。
马氏的一生,从来没有高调争过什么,却也没能得到善终。在那个时代,皇宫里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,能被历史记住的少之又少。她在雍正朝短暂地出现过,得到过片刻恩宠,最终却成了一道被时光冲淡的影子。宫史里关于她的记载,不过寥寥一笔:“某年某月,常在马氏卒,年二十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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